卫北雁:“……您这会儿看起来确实很像为人民服务的警察。”
沈警官失笑,给他递了杯茶水:“不然呢?你之前看我像什么?”
“看起来很凶。”卫北雁不好意思地笑笑,“有点像故事里,杀人饮血的大魔头。”
沈警官:“……有点夸张了。”
他也喝了茶水,缓和了一下气氛才严肃起来,道:“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些钱应该是你哥寄来的,为什么说应该呢,因为我们很难查到汇款人的身份。”
卫北雁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们用上了最好的刑侦技术,但汇款人的信息转了一层又一层,对方应该是非常熟悉反追踪的专业人员,通常这套技术会用在网络诈骗后大量洗钱的模式里。”
卫北雁更茫然了:“诈骗?洗钱?”
沈警官抬手,摆了个不要担忧的手势:“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你哥哥有参与到什么不好的事情里,但这个方式……也没法不让我们多想。首先我们能肯定的是,主要汇款方应该不在国内,所以你哥哥失联这么久,有没有可能实际上是因为,他早就不在国内了?”
卫北雁摇头:“不知道,他……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失联,我们没有任何途经知道他的去向。哦对,很早以前,很早以前他留过一个电话,说是可以找他。但妈妈重病那段时间我打过,打不通。”
卫北雁说着站起来,在鞋柜下方的抽屉里翻翻找找,拿出了一张泛黄皱巴巴的纸条。
卫北雁将那张纸条认真捋平了,徐无归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着他这个动作,再看他手里那张皱得不行的纸条——谁都能想到,当时的少年是怀着怎么样的希望和渴求,只希望哥哥回来让妈妈看一眼,他没想过自己,只希望哥哥能见妈妈一面。可当那通电话无论如何打不通时,他又该有多绝望多凄苦?
泛黄的、皱得几乎看不清上头数字的纸条,彰显着那一天少年被定格的悲凉。从那以后,整个卫家只剩他一人。
徐无归喉咙发紧,指尖微微发麻。他走过来看了眼电话,他并不认识这个号码,他也很清楚地知道,这号码估计是卫北鹤乱说的,只为了当下定一下家人的心罢了。
因为组织根本不可能有固定的号码使用。甚至在战区,他们有时连基本对外通讯设备都没有,更别提能随时打电话这件事了。
这话他没法说出口。光是想到十几岁的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