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干呕声,但他被周扬拎在手里躲也躲不开,他喘息着往上瞥疯狗,朝对方脸上“呸”了一口:“有本事,就在这儿打死我。打不死……你是我孙子。”
周扬满面狰狞,抬手又是一拳,这回正中卫北雁鼻梁,鼻血涌出,也不知鼻梁断没断,生理性眼泪无法抑制地滚滚而下,卫北雁捂着鼻子,血顺着指缝一点一滴砸落,他仍是没吭一声,似痛觉失灵,颤着手将鼻血顺势擦在了周扬的衣服上。
周扬一把推开人,从兜里摸出蝴蝶剪,还没甩开,赵其冷声道:“我们来这里是看你表演的吗?”
周扬咬牙,蝴蝶剪在手里转来转去,恨不得当场捅进卫北雁那双大而亮的眼睛里。他就想看看,没了那双眼睛,他还能不能这么傲气。
“那种拙劣地跟踪,你以为我们没发现吗?”他狞笑着对卫北雁道,“还有那姓徐的,赵哥早就查过他的信息了,他在国内没有任何有效信息,消费信息也没有。一个人在现代社会,就算他信息伪造,也不会毫无消费信息,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的身份是假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忽然出现一个伪造身份的人,他是打算干嘛啊?嗯?”
卫北雁晕乎乎地想:果然溺水的人都是擅长游泳的人啊。自己可真是乌鸦嘴。
周武始终戴着耳机,这时候他总算愿意将耳机摘下,似勉为其难地开了口,声音有气无力对谢勇道:“这是第一批货,已经是看在裘爷的面子上给了优惠了,如果能成,再谈之后的合作。老规矩,我们需要看到你们的诚意。”
说完,他又补充道:“这不是我说的,我只是代为转达。”
谢勇摸出烟点上,吁出口长气:“好说。老金,你来验货。”
金永超笑嘻嘻地起身,经过周武周扬两兄弟后,正要经过谢勇往后头的酒窖去时,谢勇抬手按住了他肩膀,侧头,对着他喷出口烟气,轻声道:“这次喊你来,已经是我能体现的最大诚意了。不要再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找过周扬周武吗?”
金牙脸色一凝。
谢勇似掸灰般,掸了掸金牙的肩膀:“我从没少过你好处,老金,自己掂量清楚,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不要逼我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金牙低下头,讪讪道:“是,勇哥,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