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几辆警车围在门前,堵住了他的去路,一人下车,拿出证件:“徐无归?”
徐无归这会儿放松下来了,摸了摸兜——打火机和烟盒落卫北雁家里了。
“是我。”徐无归道。
“跟我们走一趟吧。”那警察拉开后座车门,“你别想跑啊,你的身份证件是假的,我们早就通知了客运站,你走不掉。”
徐无归心道,嚯,这都查到了?他无辜耸肩:“我也没想走啊。”
*
卫北雁冲进客运站大厅,瞧见停车场里正停着一辆大巴,他立刻往那边冲去,正此时,有人在身后叫他。
那声音温柔、低沉、从容。多年来不管遇到什么事对方都是这样,从未变过。
卫北雁浑身一僵,提着行李袋慢慢转头,就见谢勇带着人正慢慢走来,他们应该是从另一个门过来的,谢勇身前,还站着一个哆哆嗦嗦的严志诚。
阿诚:“呜呜呜北哥救命啊……”
谢勇笑着道:“这么晚了,小北是打算去哪儿啊?”
卫北雁手指攥紧了行李袋,骨节根根发白。
空荡的大厅里,灯光反射在擦洗干净的地砖上,又将卫北雁和谢勇的脸映照得一片惨白,只是谢勇的白透着几分阴森,而卫北雁则透着几分绝望。
“……勇哥,这是什么意思?”卫北雁看了眼阿诚。
“没什么意思。本来让阿诚请你来台球馆,最近你总也不听话,我不管说什么你都不听了,真是让我失望透顶。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小北。”谢勇拍了拍阿诚发抖的肩膀,道,“既然你不愿过来,只能我来找你了。”
徐无归的直觉没错,阿诚打来的那通电话果然有问题。
若不是阿南通风报信,恐怕自己甚至都赶不到客运站。但总归还是迟了一步。
“跟我回去。”谢勇不欲多解释,抬手示意,“怎么?还要我让人把你抬上车吗?”
卫北雁抿唇:“勇哥,不管你打算做什么,我都不奉陪了。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