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请客啊?”
“我还要去找小北。”徐无归道,“他今天生我气了,我就这么点午休时间,得抓紧时间去找他解释。”
“……你俩还真搞上了?”金牙惊讶,又笑了,“你看看,最后还成一家人了。早知如此,当初我何必跟你扯这啊那的,店直接让给你不就完了吗?还闹个误会。”
徐无归忙摆手:“一码归一码,那不一样。金总是做生意的,我不能占您的便宜。”
金永超哼笑了声,发出哎呀的感叹声,双手往后一撑,赤着脚踩在一次性拖鞋上,皮带扣还大咧咧挂在腰间,就这么打量徐无归,道:“我还以为他会喜欢那种漂亮阴柔的小子,没想到啊,是这口味。”
他话里话外没有丝毫尊重的意思,低头点烟,语气散漫:“其实我早看出来他喜欢男人了,还想瞒着我们?呵,老金我早年跟着勇哥四处跑生意的时候,什么人没见过?就挞桑那边,我去多少回了,那边这种人特别多,我都遇到过好几个——我是说那种变性的啊。”
他嘎嘎笑起来,露出金灿灿的金牙,挑眉看着徐无归:“你跟他,他是下面那个吧?原来我以为他是上头那个。”
徐无归听他随意议论卫北雁,笑容就消失了,他不笑的时候就显得冷酷严厉,嘴角往下一耷拉,语气沉了几分:“金总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也没什么。我跟卫北雁一直不对付,这恐怕你也知道了,但不对付归不对付,那是个人恩怨,和公司没关系。我和他都是为公司好,为勇哥好……”
徐无归靠到更衣柜上,抱起手臂似不耐烦听。
金牙先是将这些年公司的不易念叨了一遍,又将谢勇的努力和眼光夸了一遍,明里暗里提到他有多重视卫北雁,多用心栽培卫北雁,可到头来卫北雁还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对谢勇也没有半分尊敬,实在令人心寒。
“听说你跟着他去了一趟别墅那边。”金牙呼出口烟气,道,“勇哥对他有多好,多为他着想,你也看到了吧?说真的,你出去问问去,哪家老板能有这么大方?直接送他一套别墅?勇哥对他已经够好了,可以说是当亲儿子照顾了吧?有些亲爹还未必能做到这份儿上呢,你说是不是?”
徐无归点头:“是。这倒是没错。”
“可你再看看他呢?”金牙摆手,一脸不想多提的样子,“仗着勇哥纵容他,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哪儿有半分尊重?勇哥想让他多做点事,他还能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