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套啊——”
瘦猴们叽叽喳喳,泡鸡爪的味道蔓延在整个二楼,卫北雁心浮气躁,啪地丢了杆子——他那一桌球都完美落袋了。
“都没事做吗?!”他瞪眼道,“上这儿养老来了是吗?!”
瘦猴们登时作鸟兽散,阿诚忙擦干净手,利落收拾了满桌零食垃圾,又用湿纸巾将桌子擦得发亮,笑嘻嘻道:“我的错我的错。怎么了今天?一早来就觉得你心情不太好?”
卫北雁不想说话,指了指他:“一大早就带着人摸鱼,还在我眼皮子底下摸鱼,真不把我当回事了?”
“哪里的话!”阿诚凑到发小身边,“你看你,越说越来气了,我这一周都不带零食来了,行了吧?”
他又看了眼台球桌,夸道:“技术还是这么好,一点没生疏。”
卫北雁转头就走,蹙眉低声道:“让你盯得人呢?”
“盯着呢,你放心。”阿诚左右看看,凑近了几分,“双胞胎这段时间真是清心寡欲,不是,我的意思是跟蜗牛似的躲壳里不出来,每天就是点外卖。除非姓赵的要带他们出去,否则是绝不自己出门的,可乖了。”
“金牙呢?”
“规律作息,该上班上班,没去公司的时候都在打牌。”
这日子过得太悠哉太正常,反而让卫北雁感到一种大祸将至的不好预感。别说他了,连阿诚都这么觉得。
“太安静了。”阿诚道,“不管是姓赵的还是金牙那边,都太安静了。”
虽然徐无归叮嘱过之后的事不用自己管了,但这毕竟是因为自己牵累到了徐无归,他总不能真的当甩手掌柜,反而置徐无归这个外人于危险之中。
他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脚步一转朝楼梯口走去:“跟我去个地方。”
阿诚立刻拿了桌下的小包,像模像样夹在腋下,仿佛要去谈生意似的,应了声:“走着!要多带几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