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there's left to do is run.
徐无归穿着浴袍搂着卫北雁,二人跌跌撞撞地出来,两人都赤着脚,卫北雁慌乱下踩了徐无归脚背好几下,徐无归顶开他的膝盖,将人托起来抱在了身上。
卫北雁好歹一成年男人,身量并不算矮,却被徐无归轻松抱起。男人结实的手臂青筋凸显,大掌拢在卫北雁浴袍下,紧贴肌肤,掌心滚烫。
餐车下不管是放的摄像头还是只有窃听,都因餐车遮挡而有一定局限性。徐无归算好了距离,哪怕有摄像头也只能拍到自己和卫北雁的腿。
卫北雁忍着面红,局促又认真地演戏:“你、你松开!”
徐无归托着人笑:“小北哥脸红什么?”
卫北雁登时无声瞪向男人。
徐无归演得自然,真话假话混在一起,让人难以分辨:“我只是脚滑了,不是故意的,小北哥别跟我急啊。这怎么还瞪人呢?咱俩刚还泡得开开心心呢。”
卫北雁被徐无归的“演技”带着,对话也逐渐自然起来:“脚滑滑到把我抱起来了?”
“我那不是怕压到你吗?”
卫北雁看着男人一双明亮的眼睛,臊得慌:“那你现在放我下来。”
徐无归却就着托抱他的姿势,埋头过去,在对方颈侧嗅了一下,不答反问:“北哥,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卫北雁鸡皮疙瘩直冒,下意识抬手按住男人脑门儿,欲将人推开:“有话你好好说!别叫我北哥!我可当不起!”
徐无归:“金哥介绍给你的漂亮小子,你真不喜欢?”
卫北雁一顿,一手还按在徐无归脑门儿上,低头去看对方眼睛,竟不知对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可自己这颗心却已控制不住砰砰乱跳,很是没出息:“……不喜欢。”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