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北雁对对方的遣词造句不敢恭维。什么叫“硬朗”?还能拼成一具完整的身体,还好好活着,所以“硬朗”吗?
因为午饭快好了,二人没泡多久就起身了。两人都泡得面红耳赤,徐无归蜜色的肌肤泛起大片暗红一直延伸到胸前,卫北雁一颗心砰砰跳,主动走去了前头:“泡了一会儿就更饿了。”
“嗯。”徐无归在后头应了声。
不知为何,卫北雁竟不敢回头看。
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古怪,说不出的古怪,似有什么东西要从那虚无里涌出来。
二人跨出池子,徐无归正拿了浴袍要披上,酒店经理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站在池子对面朝他们道:“北哥!你们没带手机吗?可让我一顿好找,饭好了——”
他的视线直直朝徐无归看来,徐无归胸前、肩背处都是伤疤,未免惹人起疑,卫北雁想都没想佯作脚滑直接“摔”进了徐无归怀里。
有一就有二,徐无归这回接得十分顺手,他一把捞住了男人腰身,大手往下一滑,托住了那团湿哒哒的软翘。
掌心刚好包裹住,指尖陷入柔韧中,忍不住想捏。
徐无归发誓,他没有别的意思,大概只是本能。
卫北雁:“……”
卫北雁用自己的身体挡在男人前面,顺手将浴袍披在对方身上,头也不回地应道:“知道了,马上来。”
经理喊:“没事吧北哥?崴脚了没?”
“没事。”卫北雁被徐无归扶着,微微侧头,颈后烫红一片,也不知是晒的还是泡出来的还是因为别的缘故。徐无归没放开他,相反将他更往怀里按去,从经理的角度看完全是将人拥住了。
经理心里“嘶”了声,目有异色,识趣地转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