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隐约有种直觉。”卫北雁道,“像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平白给我好处?”
徐无归挑眉:“说得也是。”
*
车开得很稳,中途他们还下车在路边买了一篮子的水果——这边的水果满地都是,价格便宜,甚至连树上都挂满了,无人去摘。
徐无归吃着香甜的水果,看窗外天高地阔,满目苍翠,实在是赏心悦目,是一种想让人大喊的舒爽,管他前路如何呢?有自己在,总不会让卫北雁白白当了冤大头。
他这么想就这么说了:“不管之后如何,你把心嚼吧嚼吧了放进肚子里,有我在呢。”
卫北雁嗤道:“说得好像天大的事在你那儿也不算个事。”
“本来就不算。”徐无归咬着满口的香甜,“我以前过的那都是什么日子?你这才哪儿到哪儿?”
卫北雁想了想:“你还能联系你以前的……组织吗?”
“能啊,为什么不能。”徐无归道,“按照合同,他们还差着我一件事呢。”
“差你事?”
“在组织里待够五年的,只要能完好退役,组织就能无条件满足他一个要求,算是全了这些年的缘分。在我们那儿,能相遇,能活着都是缘分。”徐无归道,“我回国前还没跟他们提这茬。”
卫北雁点头:“那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帮你查刺青的事?”
“这事我自己就能查,找他们干什么?大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