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我去找你北哥。”
“好的哥,帮我跟北哥带好,这事也真是麻烦他了。”阿南很是忐忑,“按理说他跟我非亲非故的,用不着这么上心帮我。”
“你一个学生,又指望不上其他人了,他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当然得帮你一把。”徐无归道,“有些大人没有大人的样子,但你北哥不一样,他很会做大人。”
裴阿南一脸懵懂,还不太能理解这话的意思,徐无归却已突突着小电驴走远了。
徐无归到底还是买了两杯奶茶,又给台球馆的瘦猴们带了一些零食,车把手上叮铃哐啷挂了一堆,像是挂起了他平和心安的日常。他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台球馆,还没停稳,先看到了周家双胞胎。
这可真是太久不见了。这段时间周家双胞胎十分低调,据说几乎没有出过门。
周扬周武也看见了徐无归。周扬一头奶奶灰不知何时染回了黑色,剃掉的眉毛也长回来了,这样一看他同周武长得确实是一模一样了,若非二人的神态习惯不同,还真是难以分辨——周武总是戴着耳机,那耳机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器官。这就是最好的区别。
周扬哈了声,摇头晃脑地走了过来,这么看卫北雁形容得倒是不错,他确实很像条细犬。
徐无归下车锁车,一手奶茶一手零食,看着周扬靠近自己。
周扬:“好久不见啊……嘶,你叫什么来的?”
“你爷爷。”徐无归面带微笑,用“今天天气可真好您吃了吗”的语气一边往台球馆里走一边道,“不记得也没关系,爷爷就当没你这孙子。”
周扬:“……”
周武嗤地笑出声,被亲大哥一巴掌扇在了脑袋上,顿时摘了耳机怒而视之。
“傻啊你?”周扬骂道,“他是我爷爷,那又是你什么?你以为他就骂了我一个吗?”
周武:“……”
徐无归其实挺想不明白赵其这种人是怎么会把这俩带在身边的,这俩完全凭本能做事,自制力约等于无,别说帮忙了,反而容易坏事。但要说好用,那也确实挺好用,别的不说,该发狠的时候是绝不会有半点犹豫的,不知道疼不知道怕,脑子里天生少根弦,握在手里是把趁手的好刀,却是不能当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