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北雁便靠在灶台边,边吃烤肉边喝酒,目光四下环顾:“还说我那儿冷清,你又好到哪儿去了?”
“那不一样。”徐无归烫了点素菜,“我才搬过来,很多东西没来得及买。你这都住几年了?”
卫北雁想了想:“从我妈去世之后……有六七年了。”
徐无归往面碗里放盐,捞面,似随口问:“六七年?这房子你租的?”
“谢勇的房子,当员工宿舍住吧。也不算租。”卫北雁道,“我家就在附近,不过很久不回去了。我妈去世后我就搬家了。”
“为什么?怕想妈妈?”
“没有为什么。”卫北雁吹面,“就是不想住在那里。”
徐无归看出对方的敷衍,只好不问了:“面好吃吗?”
“嗯。谢谢。”
“客气啥。”徐无归清了清嗓子,“既然叫我一声哥,那哥……总得帮弟弟做点事。”
卫北雁哼笑了声,没抬头。
徐无归:“……”
徐无归想,之前他们相处时有这么奇怪吗?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自己也好,对方也好,都怪怪的,却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怪。
一时间厨房只有卫北雁吃面的动静,徐无归拿了抹布,开始打扫案台。
卫北雁吃饱喝足,跟徐无归回到客厅。他拿了两串冷掉的烧烤慢条斯理咬着,一边听小弟们醉醺醺地聊天,一边走神。身旁就坐着徐无归,男人高大的身形始终将自己和旁人隔开,在有限的空间里圈出一小块安宁。
徐无归还系着围裙,一副居家模样,手里拿着酒,指尖无意识在杯沿摩挲,染上酒液也不当回事,姿态散漫。
卫北雁有些心动。
可徐无归做事说话总让他捉摸不透——说他不喜欢自己吧,又表现出一副“占有欲”的模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