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其选得不是他。若赵其一开始就选了他,也就没勇哥什么事了。”
金牙忽然想到什么,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若赵其的影响力不大,勇哥为何把他带在身边?就凭他那咳一声就感觉要死过去的样子?勇哥图他什么?你别摆那表情,赵其到底是什么人物?跟那刺青有没有关系?说话。”
金牙在转椅上晃来晃去,圆滚滚的肚子似水般摊开了,道:“你就说,你想怎么办吧。”
“我没什么可办的。勇哥要做什么,不是你我能置喙的。”卫北雁嗤道,“我只想从你这儿问点有用的,心里也好有个底。”
“问什么?刺青?”金牙摇头,“没印象。”
“杨老头那儿子打算送去挞桑哪里?这总不会不知道?”
“勇哥从来不让你搀和直播间这边的事,恕我不能相告。”金牙得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帮不了你啊小北哥。”
卫北雁才无所谓,他来这一趟只是为了放下钩子,等鱼上钩。
但戏得演全套,他蹙眉咬牙切齿地:“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
“好说。”金牙点头,站起身从酒柜那儿找了半天,找了瓶好酒拿给他,“喏,送你了。别说哥哥不够大方。”
卫北雁眯眼:“打发要饭呢你?”
“可我这儿确实没有你需要的东西……哦。”金牙想起来了,手指摸了摸下巴,“我倒是忘了,你还有个小爱好。”
卫北雁一怔。
金牙拿出手机发消息,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速度快的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