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的办公室起码还有窗户,却也时刻关着,还拉着窗帘。大白天的阴气沉沉。
卫北雁进门第一时间就是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透气,街上的桂花香被风带进来,吹散了一室浑浊。
金牙跟个吸血鬼似地抬手挡了下眼睛,面目扭曲,啧了声。他扁平宽敞的面庞上镶着两只细小的眼睛,瞥了卫北雁一眼,从小冰柜里拿出矿泉水丢过去。
“到底什么事儿?”
“杨老头那儿子,是在你这儿吧?我听说要被送走了?”
“让他给直播间帮忙都不会。”金牙坐进转椅里,嘲讽地哈了声,“我要他做什么?给我自己添堵?每次下播就开始鬼哭狼嚎,烦都烦死了。”
金牙充满恶意地笑着:“我都想拔了他的舌头。”
卫北雁抱臂看他:“听说杨老头的店有人要了,他儿子你送不走了。”
“你确定吗?”金牙很是无所谓,“你当勇哥真要给杨老头赎自己儿子的机会?勇哥又不是搞慈善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店抵给勇哥,那就是勇哥的,还能拿勇哥的店去换钱?什么逻辑?”
卫北雁猜就是如此,这些年他帮谢勇收账得多了,就没见过有人能跑掉的。
“人要送哪儿去?”
“挞桑,怎么了?”
“又是挞桑。小美那事,你听说了吧?”
金牙没啥多聊的兴致。
“你倒是心大。”卫北雁走过来,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了,看着金牙的眼睛,“想绑小美的人是裘恕,算好时机来的,为得是找机会搭上勇哥新生意的船。你守着这直播间这么多年,直播间一直盈利也没有亏损过,这么大的事勇哥却不找你,倒跟裘恕谈上了,再加上从挞桑过来的那仨……你,我,在他们面前很快就要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