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北雁眯眼,拿起桌上的玉石球在手心转了转,玉石被摩挲得光滑润泽,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幽光芒。
徐无归没忍住,问:“这玩意就是凶器?你打算活活砸死对方?”
严志诚:“?”
卫北雁又是一个想翻白眼但忍住了的表情,将玉石往徐无归身上一丢:“对,我活活砸死他。拿着一边儿玩去。”
徐无归单手接住,这东西还不轻,在卫北雁手里盘了半天带了人体微微的温热,握着还挺舒服。
楼下有招呼声,很快谢勇领着三人上了楼。
那三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实在是将“坏人”两字的刻板印象用到了极致——
跟在谢勇身边的男人瘦高,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身体单薄虚弱,扶着根龙头拐杖一瘸一拐,不时咳嗽两声,下巴尖而颧骨高,从眉头到鼻梁有一条狰狞刀疤,将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横刀劈成两截,多出几分狰狞凶相。
在他身后跟着的两人则长得一模一样,是对双胞胎。二人俱是四肢纤长精干,肤色黝黑,其中一个染了一头奶奶灰,没有眉毛,面相刻薄,同卫北雁对视上就咧嘴一笑,笑得不怀好意;另一人则黑发黑眉,戴着耳机看手机,头也不抬。
四人站定,谢勇问卫北雁:“人呢?”
卫北雁和那双胞胎之一对视后就垂下眼睫:“厕所里关着呢。”
“出气了?”
卫北雁似无奈般呵了声:“还没。”
一旁的徐无归无辜挑眉。
谢勇:“?”
谢勇仿佛这时才注意到徐无归,笑了笑,寒暄道:“徐先生,又见面了。”
他指了指旁边拄拐杖咳嗽的男人:“介绍一下,赵其,后面两位是他的弟弟,周扬周武。都是我们球馆的合伙人。”
听谢勇这么说,卫北雁手指蜷缩,神情显出几分无聊。
徐无归时刻注意着卫北雁的反应,客气点头:“一个球馆这么多合伙人啊。”
谢勇笑道:“都是小本生意。”
若不知道谢勇是本地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