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颤动,对Adonis顿时升起一股同病相怜之感,他紧紧抱住了Adonis,感觉自己的眼眶也有些发酸,“没事了……都过去了……”骆楠竹不太会安慰人,只说得出这种干巴巴的句子,这几乎已经是他说过最柔软的话了。
Adonis在骆楠竹怀中转了个身面对着骆楠竹,把脸埋在了他的肩头,“后来的事我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妈妈就这样死了……所以…你当时替我挡枪的时候我…”Adonis紧紧抱着骆楠竹,继续说:“我真的好害怕……我怕你也像我妈妈一样……”
Adonis的泪水打湿了骆楠竹的肩头,骆楠竹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别怕…我现在不是好了吗,所以我不会死了。”
“我恨我父亲……”说起父亲Adonis的声音就带上了几分寒意,“我妈妈死后的好几年我都经常梦见她中枪的那个场景……我质问我父亲,为什么要那样做,他也从来没表现出过一丝后悔!”Adonis的声音骤然拔高,仇恨几乎都要从他身上溢出来了。
“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就搬出了家里,虽然他本来就不怎么管我,我住在哪里都一样,但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想到我妈妈……”说到妈妈这个词Adonis的声音又柔和了下去,还带上了颤抖的哽咽。
“抱歉,我不该问的。”骆楠竹摩挲着Adonis的头发对他道歉,Adonis摇了摇头,靠在他怀里不再说话了。
听了这些的骆楠竹心里有些感叹,Adonis与自己不同但有些许类似的境遇让他对Adonis开始有点怜爱了,有一瞬间他都有些不忍心利用Adonis了,但是……
骆楠竹闭了闭眼,又想起与萧霖临别前的画面,眉头痛苦地蹙了起来。他看着怀里似乎睡过去了的Adonis,在心里悄悄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
第二天早晨Adonis醒来时一摸身边骆楠竹已经不在床上了,厨房里传来烹饪的声音,Adonis循声摸到厨房,骆楠竹果然正在做早餐,他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了骆楠竹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道:“在做什么呢Bamboo?”
骆楠竹突然被他抱住身体抖了抖,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只顿了一下就继续做手上的事了,“只是一些简单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