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戴?”萧霖一脸严肃地又问道。
骆楠竹看他这样的表情有点紧张,急忙从另一个口袋掏出另一枚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现在戴上了。”
“然后给我戴。”萧霖这才笑着把手伸到了骆楠竹面前。
骆楠竹也笑了起来,把戒指戴在了萧霖的无名指上。
夕阳下的萧霖和骆楠竹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手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好冷……要不还是把手放进兜里吧……”
【完】
第48章 后记
大家好,今天这篇文再一次完结了。这本文是当时写完《同罪体》后,因为觉得太压抑了写了这本来放松一下,纯放飞自我的作品,很多内容都没细想,现在看看其实还是有很多瑕疵,感谢大家看到这里。
这篇文和被我暂时坑了的《暮色映芷兰》一样都是来源于我多年前的一个梦,梦的内容和本文主线是差不多的,只是真正写的时候这个故事变得比梦中更加残酷了一点。
创作《父亲的私有物》的过程也给我带来了一些思考,所以接下来我要谈一些故事以外的东西。
这本连载到一半的时候,有一天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我之前看过的话:“在男性凝视下,女性只有三种角色,圣母,荡妇,女儿,分别为了满足依赖欲,星欲和保护欲。”
我当时猛然就想到,这不就是萧霖吗,同时我也意识到,《父亲的私有物》的模式非常接近传统男性向色情文学的常用模式。
萧霖的人设类似于男人在文学作品中体现出的对女人的幻想。比如即使骆楠竹再怎么虐待他羞辱他,他也一心对骆楠竹好,爱他照顾他,这时候他是“圣母”。萧霖的皮囊是完美的,在床上也十分熟练,对骆楠竹更是他主动勾引在先,这时候他是“荡妇”。在经受骆炜烨非人的折磨后全面崩溃,变得脆弱敏感,缺乏安全感,这时候他是“女儿”。
男人对女人的幻想基本就是这三点:希望女人像母亲一样关爱他,满足他渴望被人照顾爱护的依赖欲;希望女人像荡妇一样主动,在一种“无奈”地被女人“强迫”了才控制不住自己的状态下满足星欲;希望女人是柔弱的,可以被“强大”的自己所保护,彰显自己的男性魅力满足自己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