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用这样专注的目光看着霍琮。
二人视线相交在一起,霍琮一改往日的霸气激进,有些手足无措地挪开视线,率先败下阵来,“对不起...”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对不起,不该对你说那些伤人的话。”何准定定地望着他,可霍琮一下子整个人都红温了。
他以为何准这是在跟自己撇清关系,有些慌乱地解释道,“不,你说的对,是我太意气用事了,是我太自作主张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知道这些事情,我永远不是你的对立面,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面对。”
何准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隐约感觉霍琮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霍琮还在泪眼婆娑地回忆着,“看到你跟付与帆一起跳下去的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再重来一次,算了...我根本承受不住再来第二次,现在比起拥有你,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的,比起你的爱情,我现在更想拥有你的信任,请你信任我,相信我的爱意,给予我站在你身侧的资格。”
他顿了顿,眼里有些黯淡无光,“哪怕是退一步,以朋友的身份在你身边。”
何准这下是确定霍琮完全误解他的意思了,他觉得额头隐隐作痛,但一定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一点真话,“付与帆......我之所以会答应他跳下去,是因为他拿你的安危来威胁我。”
他快速地看了一眼霍琮的表情,有一些松动,别开视线,淡淡地说,“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办法。”
霍琮怔住的样子跟他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实在很违和,何准别过脸去,在霍琮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微微弯起一抹弧度,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前的这个人,有的时候真的很笨,很木讷,可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就像当初他们分开的时候,也是在一辆救护车里,重来一次,何准还是会坚定选择去爱。
时过境迁,霍琮早已不是那个自私自负的偏执狂,在一次次阴差阳错中反复失去后终于学会了尊重和陪伴,何准也终于能够放下心结,勇敢地去相信,去爱,去展示自己的内心。
付与帆曾经提到过的那个电车难题,二人截然不同的选择似乎冥冥之中主动了他们背道而驰的方向,对电车难题的解读应该将矛头指向制造难题的人。
而霍琮不会让他陷入那样的境地,他会解决问题,而不是让何准去选牺牲自己还是牺牲别人。
在霍琮还在发呆措辞之际,魏尧抓着后座的扶手上了车,多年的办案经验让他意识到两人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