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丁沅宁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付与帆一度认为自己是死前出现幻觉了。
丁沅宁将外套披在他身上,目光避开他身上的那些伤痕,“回哪里?”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他沙哑着嗓子问道。
付与帆浑身被汗水浸湿,呼出的每一口气都烫的吓人。
“你电话里那么反常,我认识的付与帆,可从来不会说什么谢谢之类的话。至于定位么,你既然能给何准装,我自然也能给你的手机里装一个。”丁沅宁一把抱起他,又问了一遍,“回哪里。”
付与帆在理智掉线的边缘,回想起丁沅宁的故乡是温哥华。
“你说你在加拿大出生的,有兴趣带我回去看看吗?”
“什么时候出发?”
“等我做完最后一件事。”
第73章
“这么厚的书真的是能被捅穿的吗?”
何准举着那本被捅穿的书凑近了看,歪头看向对面同样在打量这本书的霍琮。
两天前霍琮在魏尧收队之后安排了人去房子里收拾,将损坏的桌椅修复好,所有的物品放回原处,除了一些破损严重的物件无法修复之外,基本已经跟他们进去之前保持一致。
还带回了那本“光荣负伤”的书——卢梭的《忏悔录》。
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何准一命的这本硬壳书,即便是当事人,也无法想象当时情急之下是怎么救了自己的。
一切快得来不及思考,随手抓起的一本书抵挡在胸前,却偏偏是这本《忏悔录》。
“那人一看就是亡命之徒,收了谁的好处来杀人灭口的。”
霍琮的目光落在何准身上,看到他满脸写着心事两个字。
话疗的成效显著,现在何准在他面前有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开心还是不开心都会表现出来,虽然还是不太喜欢主动去表达些什么,但表现在脸上的情绪已经比以前多了很多。
“改天我找人把这本书裱起来,挂起来供着。”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