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柔实在太具迷惑性了,于是乎何准再度闭上眼。
“要不我们聊会儿天再睡,会不会好一点?”
何准睁开眼,“聊什么。”
“任何你想聊的。”
何准想了想,“你到底有没有杀过人。”
“一上来就聊这么腥风血雨的?”
“你说让我聊任何想聊的。”何准不假思索道,“刚刚脑子里突然想起陈植这个人,如果一开始他没有走进我的诊室,我们也许不会认识。”
回想起最开始二人的交集实在算不上是美妙,只是时至今日何准也能用风轻云淡的口吻说出来了。避而不提的是他不愿想起的,不愿触及的,而他现在终于愿意宣之于口的,是他真的决定放下的。
“陈植的确杀人了,但不是致死。致命伤是后来的钝器伤,那是真正的凶手留下的。后来真凶伏法,陈植被判处两年有期徒刑。前两年出来了,现在在物流公司当货车司机。”
何准没有说话,似乎是在质疑霍琮这段话的真实性,毕竟这还是他的一面之词。
“这件事你可以去问问魏尧具体情况,如果我真的有案底的话,也不会跟他一直联系。杀人放火的事情我没做过,但我也承认,这些年偶尔会打擦边球,踩着法律的红线边缘的事情也时有发生。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都跟你说。”
何准打断施法,“有空再说吧。”
原本只是随口一提,因为何准并不是很想聊,所以才抛出了这么一个无厘头的话题,没想到霍琮真的跟他娓娓道来起。
不好玩不好玩。
他平躺着,放空地望了一会儿天花板,闭上眼睛,“有空我想回一趟家,收拾收拾。”
“你一个人吗?”霍琮问。
“当然不是,现在那很不安全,我怎么可能一个人回去送死,当然还是需要霍总鼎力支持一下。”
霍琮觉得何准阴阳怪气的时候很有意思,知道阴阳怪气了,说明状态也好一点了,他不生气,顺着何准的意思往下说,“需要我怎么鼎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