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抓紧。”张真宁半开玩笑道,“不过也别太快了,总是要让他吃点苦头的。”
一上来张真宁就没有替霍琮说一句好话。
是兄弟就要捅刀子。
俗话说得好。
“让他慢慢追着吧,反正我也不会替他在你面前说好话什么的,毕竟以前做的真不是什么人事儿,要像以前那样的话,孤独终老不是梦。”
“我本来就是要回去的。”何准低头看着缠绕着纱布的手,“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应该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了,他是为了救我受伤的。”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
“等我爸的事结束吧。”
话语间,何准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是付与帆,“失陪一下,我接个电话。”
“好的好的。”
何准起身去接电话,没过多久高思琪从病房里出来,“那我先走了。”
“我送送你。”张真宁说。
“不用,你好好照顾他吧。”
“那我真不跟你客气了啊,大小姐慢走。”
张真宁回到病房,霍琮见他一个人回来的,“何准呢?”
“接电话去了。”
“他手怎么了,我看手上都缠了纱布,严不严重?问他他就说自己没事,可我看着不像没事。”
趁着何准现在不在,也不管自己的伤口还是疼得厉害,仿佛没有痛感般的,霍琮见缝插针地问着张真宁关于何准的事情,“你能不能和我说说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
“我也是听那些护士聊天时说的,说当时她们到现场,看见何准一直跪在地上给你止血,保持那个姿势一直等到救护车过来。你在里面手术的时候,他就在外面等着,不肯走,如果不是我看到他手掌心里被玻璃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