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隐去了早上他和付与帆见面的事情,这场谈话无疑是以不愉快作为收场的,与其说是不愉快,不如说是霍琮自己在跟自己内心作对。
因为付与帆问的那些问题,他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按照他以往的性子肯定是要问何准纹身的事情,可就算问出个前因后果又能改变什么呢?
霍琮一口气把面前的咖啡喝完转身离开,走之前给付与帆撂下一句话,“如果何准问起来昨晚的事情,就说喝断片了,我不想他被牵扯进来。”
坐在车上的时候,霍琮终于冷静下来想明白了。
他发现从头到尾,他的愤怒都源自嫉妒。
除了嫉妒付与帆之外,霍琮别无他法。
可四年前,把何准推开的人是自己,把何准推向更远地方的人也是自己,现在又有什么立场让何准对自己从一而终?
霍琮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何准的表情,指了指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如果担心他的话给他打个电话吧。”
“噢对。”何准这才想起来还有手机,看见屏幕上时间已经来到了上午十点,他居然已经睡了这么久,手机微信里付与帆的消息弹了出来,大致内容是为了昨晚不辞而别道歉,这倒是和霍琮说的是一致的。
想到他们两个昨晚差点大打出手的画面,何准觉得这两人的话是可信的,至少看着不像是提前通过气了。
“他给我留言了。”何准便没有去电,想着有些话还是当面跟付与帆说比较好,眼前当务之急是他和霍琮之间的事情,不能再这么不清不楚下去,“昨晚谢谢你收留我...我还有其他事情,先走了。”
何准起身,作势要走,眼神却不似行动那般坦坦荡荡,有意无意地躲避着霍琮投来的视线。
霍琮忽的靠近了,双臂撑在何准的两侧床沿边,将人圈住了,“何准,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何准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僵,下意识别过脸去。
霍琮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