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知道,总之跟他在巴勒斯坦认识之前就有的。”
“为什么说在巴勒斯坦认识之前就有了?你们上过床?”
付与帆丢给他一个白眼示意自己体会,“你既然看到了纹身,应该也看到了那道疤,那是在巴勒斯坦留下的,当时发生坍塌,何准肋骨断了两根,是我给他做的手术,看到纹身很稀奇吗?”
霍琮的眼皮猛地跳了。
他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似乎努力在寻找一个支点。
听着付与帆三言两语说起何准曾经与死亡擦肩而过的事情,霍琮才终于理解了何准说的那句“我需要你的时候总是缺席”是什么意思。
“你......之前有没有听他提起过我?”
付与帆道,“如果你指的是喝醉酒或者是睡梦中叫你的名字这么烂俗的剧情的话,那要让你失望了,并没有。我认识的heaven并不是一个那么无趣的人。”
霍琮听到这话忍不住蹙眉。
在他的认知里,何准对付与帆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就算称不上爱那也可以说是好感,而那个让他舍命相救的人现在在他面前,用有趣这个词形容何准。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有趣?什么才是无趣?他为了救你被流弹擦过脖颈差点没命,这叫有趣吗?”霍琮将自己心里一直疑惑的问题问出口,“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底对何准做了什么,让他可以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
付与帆不为所动地笑了笑,目光冷下来,“平日里听说霍先生手段颇多,今天倒是天真烂漫这么直白地就来问我呢。问我不如霍先生扪心自问,好好想想,何准除了一心救人,有没有存着自毁的念头。霍先生四年前好手笔,一波推波助澜雪上加霜,如今倒还有立场质问我俩的关系。”
第61章
何准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挣扎着终于睁开眼伸了个懒腰,眼里溢出生理的泪水,何准睁开一只眼睛,表情都皱在一起,然后就着伸懒腰的姿势僵在了半空。
这个天花板上的吊灯,这个房间的布置——
这是霍琮的家。
他猛地一激灵彻底清醒过来了,从床上倏地坐起来颇有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悲壮感,紧接着又低下头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