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琮看着何准无力乃至无奈的表情,如果当时他能对何准坦诚些,不受那该死的自尊和虚荣心的挑拨,把话都说开来,他们也不会分开这么久。
一个谎言需要用另一个谎言去圆,一个误会将被另一个误会叠加,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自食其果,助纣为虐。
霍琮打断他的挣扎,将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秘密终于宣之于口,“我那时候没得选,被霍卫国接回霍家那年我九岁,我的生母去世也是我九岁的时候......全身赤裸地躺在马路边的垃圾桶里,凌晨的垃圾车司机发现了她,新闻上说这是一个援交女,做完生意之后喝大了,回家的路上就这么烂醉如泥地睡在了垃圾桶里,就这么死了。”
他的眼眶泛红,“小时候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的母亲已经死的那么惨了,新闻上还要说她是个援交女。直到后来,我见到了那几个不能继承家族产业的姐姐,黄赌毒的烂人哥哥,才明白霍卫国为什么不顾一切人的反对接回了我这个私生子。他给我新的名分,称他自己老来得子,这是他的宝贝小儿子,他给我最好的教育资源,将我培养成继承人的不二人选,却只用了一纸报道结束了我母亲的一生。”
何准挣扎的动作随霍琮的话逐渐变得无力,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心乱如麻。好像被迫想起了很多,被迫表达了很多,都不是他想要的,他不想事情这个进展,也不想再和霍琮牵扯不清了。
白辰的婚礼结束就该走了,一直留到了现在,变成了更加走不了的情况。
现在,算什么呢?
恨也恨不分明,爱也爱不纯粹。
霍琮牵起何准的一只手,慢慢地握住放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能感受到那颗心脏的跳动,“这里纹着的是Odium,拉丁文里复仇的意思,不是谁的名字,我的心里除了你早就装不下任何人了。”
何准的手下意识想缩回去,反被霍琮抓得更紧,挣脱不开,他只得将双手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
“我不懂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