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备箱将行李箱搬下车,强忍着那些早就翻涌的情绪走到那辆停在后面的黑色迈巴赫前。
副驾的车窗见状迅速降了下来,何准道,“你知不知道在高速上追车有多危险?霍琮,你到底想干什么?”
霍琮听到何准叫了自己的名字,犹如深陷梦魇中唯一能将他唤醒的咒语。然后过去如行尸走肉活着的四年,渐渐被眼前的这个人赋予了鲜活的生命。随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他只是想追上这辆车,想好好看一眼他,怕又像上一次那样全世界都找不到他,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的眼里布满血丝,不知是因为没休息好还是因为眼泪,喑哑地嗓子里发出近乎祈求的声音,“我只是想送你回家。”
前面那辆出租车早已经扬长而去,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拦不到车,何准示意他把后备箱打开,霍琮得到示意连忙下车帮他搬行李。放完行李他本想坐在后座,却看见被各种杂物堆满,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了副驾。
何准报了一个酒店的名字后便不再说话了。
他别过脸去,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沿途风景,他们分别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中间竟已经隔了四年的光景。
“你换手机号了吗?”
“之前在街上遇到抢劫,手机找不回来了,就买了个新的。”
“这次回来办事吗?”霍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
何准答,“白辰要结婚了,我回来参加他的婚礼。”
霍琮在心里苦笑,思忖着果然还是因为白辰,四年前是因为白辰所以即使多过分的事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