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尾音淹没在何准的吻里,是他阴差阳错被卷进霍琮的生活但冥冥之中注定了的有缘无分,是这么多天以来他积压在心里的委屈与不甘,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敞开心扉,是他对霍琮永远开不了口的爱。
霍琮热烈地去迎合着何准的吻,心中喜忧参半,担心何准又像上次那样利用自己,却又沉溺在他第一次主动亲吻的惊喜之中,他只好一边吻他,时不时地分开好给对方留个气口换气。
何准的呼吸很热,勾着霍琮的脖颈亲吻着,仿佛下一秒腥风血雨也无所谓,他的心跳和呼吸由方才心理导致的心律不齐变成了另一种生理意义上的心律不齐,再度抬眼时,眼里盛满了爱恋与依赖,霍琮不由得想起来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样的眼神。上一次还是在十五年前,他的生母也这样看着他,久远到即便她的脸已经模糊不清却永远记得那双好看的眼睛。
霍琮只觉得心疼。
这样强烈的情绪,让人忍不住想流泪。
人和人之间都有一座桥,它是用眼泪做成的,爱的升华就是眼泪。
视线里只有何准的眼睛,只有他这个人。霍琮想紧紧抓住这一瞬间,想把它攥在手心里。他想,也许他动心的时间比他自己想象的远远早很多,从他失手摔碎那个碗开始,看见何准逆着光站在他面前,俯下身来说,“岁岁平安,岁岁平安。”何准就已经成为了他生命里那个特别的存在。
“我承认,之前的确利用了你,对不起,不应该骗你。但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何准的呼吸很烫,被霍琮碰触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升温,如祈求般的口吻说道,“现在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报复或者其他什么的也好,做你任何想做的事。”
第33章
霍琮本来的打算是让何准开口,既然现在一切都开诚布公了,这些天的冷战也能告一段落,本来看在何准是病患的份上就没想折磨他,如果说亲吻只是想浅尝辄止,那么何准刚才这句话则像是迷魂药将霍琮的理智彻底干没了。
他直勾勾望着何准一两秒,随即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何准的口腔里还残留着酒味,霍琮便像品酒似的去舔舐何准的牙关,舌尖交缠,已经分不清交换的是酒还是唾液。他的吻与何准的截然不同,是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是恨不得要在何准的身上打上烙印宣布这是他所有物的病态。
顷刻间攻守易位,霍琮成了上位者,何准被迫抬着下巴去迎合霍琮,他半闭着眼,脸上染上绯红,眼里有迷恋和渴求,分明也是甘之如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