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准大概也猜到霍琮早就知道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没有了扮演情侣这个理由,他们之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只不过这几日因着他生病,霍琮并没怎么难为他。
可霍琮却并没有进来,坐在病房外面抽完了一根烟,随即离开。
接连过去的这几日,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霍琮有意避着他,听到他回来的声音,却不见房门打开,张真宁偶尔过来的只言片语里,何准知道霍琮这段时间每天辗转于警局和公司,背在陈植身上的命案依然是悬案,建筑工地工人闹事要对公众和媒体有个交代。
住院的期间霍琮都没有进过房内一次,最后一次霍琮出现,是来医院接何准回去的。一路上霍琮都一言不发,上一次爷爷冥寿回去,霍琮知道他的一言一行都被霍卫国看在眼里,于是干脆保持沉默。
原本打算将何准送去历山疗养中心,但很快霍琮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历山疗养中心位于城郊,十五年前,霍卫国能用一起援交女惨死街头的新闻结束他母亲的一生,十五年后,他也能用一场大火将疗养院化为废墟。
想来想去,还是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至少是在他视线范围之内。
原先何准被关禁闭的那个房间,回去之后霍琮没有再提过,大概是看他现在伤还没好,看他可怜,所以他们同吃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只是他们从未在一张桌上一起吃过饭,霍琮每晚睡在客房,uu也被关在了客房里。他依旧不被允许出门,相当于被软禁在家。
霍琮似乎很忙,每天早出晚归,也不再与何准主动说些什么。每次何准想同他说些什么,要么是霍琮已经早早起床出门了,要么便是等到何准已经睡着了才回来。
明面上他现在是霍氏集团的继承人,可终究还没有真的坐上继承人的位置。现在的他无非是一个提线木偶,在背后操纵的另有其人。霍琮不敢光明正大的去看何准,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只能在监视器里每天恨不得望眼欲穿。
他生怕他的一点言语上的关心亦或是视线的停留传到了霍卫国的耳朵里又被编撰成了何种所谓的事实。
连续几天时间里,霍琮让佣人做的饭菜,熬好的药,何准一口都没有动,出门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回来还是怎么样。第二天那些饭菜又被倒掉了,重新再做新的。他似乎在用自己的行动,无声地跟自己表达着不满,可霍琮的心里也并不舒坦到哪去,甚至无端地涌起一股莫名的恼火,他不知道何准到底在对抗什么,在反抗什么,他霍琮亏待他何准了吗?
霍琮不明白,一个对病患那么尽职尽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