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带你去看你的朋友。”
单手提起十斤重的肥猫,霍琮拿了地下室的钥匙,和何准那部已经息屏的手机下了楼。
何准不知道自己放空了多久,饥饿感让他的视线逐渐有些重影,盯着天花板数数也不能让入睡,断片的感觉倒还好受一点,至少不用去想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或者直接给他个痛快......
过去的这几个小时,也或许是十几个小时,何准渐渐意识到,他唯一能做的,居然是等霍琮回来。
独自想着,他听见门外脚步声传来,继而是钥匙插进门锁里,锁芯转动的声音。霍琮站在门口,背着光,一时间并不是很能看清他脸上的神情,何准不知怎么的,竟开始有一种期待感被填满的错觉。
霍琮抚摸着怀里的小猫,似乎只是稀松平常的午后,他只是来查看自己样的宠物是否还健在。
“何医生对我的见面礼还满意吗?”
东莨菪碱的药效已经去得差不多了,何准却并不打算感谢霍琮的手下留情,“很满意。”
之前在学校学中医药理的时候,跟着一位老中医学过一段时间,那阵子在乡下天天跟着老师去采药,将他的嗅觉训练得比普通人灵敏一些。霍琮依旧是冷冷的声音,带着初秋的一阵凉意进来,当然还有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味道。
何准瞥了一眼霍琮怀里的小家伙,“霍先生呢?对我的反应满意吗?”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霍琮,“在和别人约会的时候分心,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霍琮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衣领,何准适时说道,“女士香水,很好闻。”
“看来你跟那位高小姐更投缘。”
“那霍先生下次一定记得带上我。”
霍琮的喉结动了动,似乎在克制着些什么。生在霍家这样的家庭,从小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