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轸在军队做实验的报告,霍琮看过,东莨菪碱属于精神类药物,凡神经药物都是有后遗症或成瘾性的,从何准的瞳孔散瞳情况来看,此刻还是处于无意识状态的。
他看着何准半睁着眼的样子,神情十分平静,看着比清醒的时候顺眼多了。没有那副讨人厌的笑容,也没有那仿佛一眼看透他的洞察力,没有年龄差产生的比他多的阅历和见识,只单纯地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像这一刻何准才是真正地做了一回自己。
摘下何准的眼镜,霍琮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人。每一个五官单独看起来都很娇媚,偏偏组合在一起是张凉薄的脸。薄薄的唇,精致小巧的唇珠,根根分明的睫毛像小扇一样,在眼下落下一片圆弧形的阴影。鼻梁有颗痣,眼下也有颗痣,小时候是有多爱哭才会有这么多泪痣。
在霍琮的注视下,何准无意识地动了动,微张着唇,有些木然。霍琮不知怎么的,鬼迷心窍了一般,去外面接了杯温水进来,想着给人灌点水促进新陈代谢。含着金汤勺出生的矜贵少爷如何照顾过人,向来都是佣人围着他转。霍琮拿着那杯温水,足足愣了有一两分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他只好用食指沾了点水,轻轻地去涂抹何准有些干裂的嘴唇,那种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令霍琮觉得很微妙,何准总算是有了点反应,知道伸舌头去舔嘴唇上的水。
这种成就感前所未有,于是霍琮又接着沾了点水。
何准似乎很渴,这一次居然直接舔着霍琮的食指。
霍琮收回手,将何准的头托起,笨拙地把水给人喂了一些进去,见何准闭上眼睛睡去才走的。
和高思琪在去的路上,霍琮频繁拿起平板,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何准能醒过来,还是期待何准给点别的反应,至少别看着像死了一样。
果不其然这人恢复了之后又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简直刀枪不入。
霍先生,就这么点手段了吗?
“霍先生,现在回哪里?”
霍琮对司机说道,“回长汀。”
婉拒了高思琪晚餐结束后一起看电影的邀约,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