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整个城市作出的贡献...从这个方面来讲,不是普通人。”
霍琮淡然道,“高小姐过誉。”
第5章
何准靠在墙壁上,眼神放空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戴上眼镜,摘掉眼镜,戴上眼镜摘掉眼镜,如此往复着,他发现在不知道时间概念的空间下,清晰和模糊也不再那么重要。
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外面现在是什么时间,天气怎么样,他不知道,只能大概猜到霍琮离开的时候是傍晚,因为隐约听见晚餐之类的字眼,那么现在想来,应该是第二个晚上了吧。
他不免感慨时间真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尤其是在他一个人孤军奋战的时候。
霍琮给他注射第一管药剂的时候,何准其实有想过那也许是安乐死的药物,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恰好遂了他的愿。他曾经有想过自己的很多种死法,最后觉得安乐死是最理想的。安眠药他可以给自己开到致死量,只不过这种方法死起来很复杂,真正宣告死亡之前会被送到医院洗胃,非常不人道主义。
割腕或者别的方式不够体面,何准不怕死,怕的是不体面地死。他是一个保守的人,希望人出生时完完整整地呱呱落地,死后也能全须全尾地走。何准曾经有幸见到过死在手术台上的病人,肠子肾脏在病人死后重新被塞回肚子里,再由手术医生进行完美地缝合。
他发现这位霍先生似乎很爱看表演,并且追求刺激,不远处的那把椅子则专门是为霍琮准备的最佳景观位。男人穿着西装革履,干净利落的造型,翘起二郎腿,双手搭在膝盖上,颇有兴趣地望着自己。
何准的意思不是说他自己是洪水猛兽,只不过按照经验之谈,一般注射药物的时候防止意外发生,都会把人绑在椅子上,或者像个八爪鱼一样仰面朝天地绑在床上,再不济,也意思意思,把手绑住。
但连何准自己都没什么信心保证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毕竟距离上一次做抗药性训练已经是很久之前。霍琮似乎对他很有信心,这么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通过静脉注射的药物需要一定的时间在身体里发生反应,反应的时间也因人而异,因而刚开始何准并不知道霍琮到底注射的是什么药物。何准在意识到他全身上下的痛感有了明显的减轻时,明白那是霍琮送给他的见面礼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