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的快感让他难受得鼻尖发酸。
他不明白,这两人分明孕前期也没多放过他,一会儿叫他帮忙泄一回,一会儿摸摸碰碰他,手上总不老实,将他弄得不上不下。怎么真能行房事时又收手不干了,每次都拿有孕搪塞他。
这情绪一起头就受不住了,江连啜泣着,看魏时进在陈勐安耳边说他哭了时更委屈,陈勐安压根不知道他有多难受,连他哭也看不到。他用力抽回手,边喊:“我不过是想畅快过瘾,为什么不行?!”边又要去往身下抚。
陈勐安没继续再要去按住江连,心里叹了口气。这性子啊…说不听,那便不怪他了。
陈勐安抬手,毫不收力地给江连下身一巴掌,江连手被扇得刺痛,下意识一躲,这手拿开了,底下不就只有屄敞着么?待江连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女阴处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
江连身子在床上痉挛颤抖,穴抽搐着往外泄情液,将被单染出大片深色,痛消散掉些后是难以言喻的酥麻,外阴突突地跳。而陈勐安抬掌,又是一下。这回更加用力,听响都知道那儿一定会肿,可江连却爽得头皮发麻,翻着眼白,又潮一股。
“我说够了,江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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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连刚怀上孩子时没有太多念头,可越到临盆,这心里的想法便越多,一思量就往外冒,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