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紧了紧手里的两枚棋。可惜什么,可惜老天一句生不逢时夺了人一条腿一双眼不够,还要陈勐安的命,哪有这种道理?
“我倒是没想过这些…不过是这些年来练习惯了,再说厉害又能怎样呢?”陈勐安神色平平,反正再有天分也是没法科考的,而且他现在不在乎那些东西了。
听这话真是堵心。江连不知道是在和自己怄气,还是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忽地气血上涌,眼前的黑白忽地糅杂在一块,还好江连坐在椅上,仅有那一黑一白棋子跌到地面。剧烈的头晕目眩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下一刻就要昏倒了,直到回过神来,发现他紧抓着陈勐安的手,手上用力得都在作抖。
“阿连、阿连,怎么了?…”陈勐安紧张地问了许久,才想起该要喊人来帮忙,“来人!来人!去请医师来!”
“可能起猛了,现在没事…呃——”江连那天旋地转的感觉刚消掉片刻,又是一阵晕眩。
…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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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勐安多病,哪怕搬出后宅邸里也常年备着医师,被招唤来得快,江连手边的甜粥还烫着,人就已经来给他检查了。先问询了几句江连的近况,然后开始搭脉。搭得极慢,给陈勐安诊脉时没有这般漫长,大概是因为熟悉陈勐安的身体,诊脉时不用费太多精神,只要与上一回脉案的对比差别便知如何。
房里肃静,生怕因为什么响动影响了号脉结果。身边的大夫紧皱眉头,似乎江连有什么疑难杂症,被难倒了。他抽回手作揖后,走到另一位医师耳边低语几句,便换了一人给江连诊脉。
江连近期食欲不振,今日饿久了刚有些胃口,舀起一勺粥刚要饮,便见医师匆忙退了几步跪到地上,语无伦次:“恭喜、恭喜少爷!夫人这是喜脉!是有孕了!”
手里的调羹啪一声掉到碗里,溅得桌上满是水米,衣袖也脏了,但那不是要紧事…刚医师说什么?
“夫人不思饭食可能是害喜的因素,需……”
陈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