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2)

江连沉思了会儿,搂上魏时进的脖子往后倒,答非所问:“把它当屄干。”

木桌子硌得脊背有些疼。江连是不怎么怕痛的,更何况身下的感受更畅快,像打一棒给个甜枣,他不在乎。但魏时进肏了会儿后好像反应过来,把手垫在他背后和腰,这番动作让身下的顶操没那么快了,不过他们时间还多,不急着泄身。

魏时进的发髻完全乱了,松垮垮地随着动作晃动,好像再动弹得大些便要散。江连把魏时进的碎发掠到而后,突然想起这人送给他的簪子,问:“那根玉簪子你说放到我嫁妆里,放好了吗?”

江连来时就没带什么东西,嫁妆其实是陈勐安给他添的,算是给他保障。

魏时进挺腰的动作一顿,说:“放好了。”

江连瞧不到魏时进的表情,只知道身前人声音有些哑。他在魏时进后背抚了几下,满手的汗,估计是渴的。他又问:“木头的还在你那吧,还肯还我吗?”他从前拒了魏时进的心意,现在想要回来,也不知道魏时进愿不愿。

耳边吞咽口水的声音明显,魏时进忽地放开了他,江连看到魏时进喉结滚动几次,啪一声肉体相撞,那脑后的发髻彻底散开了,黑瀑涌下来。

江连瞧陈勐安披发时觉得人像艳鬼,因为陈勐安一动情身上脸上眼睛都是红的,那头长发显得人更气息缥缈。魏时进就全然不同,真要拿什么东西举例的话大概是蛇,卷曲的头发就是蛇爬行时的模样,但是不带毒,被咬了也不怕,只是会缠上来,缠得他呼吸困难。

魏时进给他喂了点水,凉掉的茶格外涩口,在唇齿间被捂热了也没见得有多好饮。但此时也只能喝这了,他们太急切,没那闲工夫出去打水。

江连仅仅是把簪子要回来,一件物归原主的事怎么就把人给激成这样了?厅里没有软的适合江连躺的地方,也怕去内室扰了人清梦,魏时进就抱着他操,把他锢在怀里顶胯。这节奏全是由魏时进掌控的,江连能依靠的只有魏时进,能支撑的地方只有身下不断进出他的那根阳器。

两具身体被汗液浸透了,江连身子下滑了些,让那根阴茎在他体内插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