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陈勐安捏玩着他的乳头,酥麻细痒逐渐从胸口流向体内、腹腔,魏时进迂缓地动,穴还太紧,抽插得阻塞,所以动得很慢,慢得江连能感知到那根阴茎的形状,感受到龟头抵着那层薄薄的穴壁摩擦时的酸。

第一次总是在记忆里会被牢记,就像江连到现在还记得他初夜有多痛、记得第一次帮人收尸时的恐惧、记得暗昧之事被戳穿时从头凉到脚的胆战心惊。但那些总是会习惯的,江连想。无论这穴之前有多窄小多怕生,被开苞被肏开了后就全然不同了。时间会冲淡掉那些创痛,让他每每想起情事只会觉得酣畅,让他记得今夜被钉死在两根鸡巴上翻腾的涌潮,也让江连记得这两个人是因为什么情况才会一齐成为他的夫婿。

肛穴熟悉了这般大小,自知反抗不得,便放松下来由着他人的闯入。陈勐安被他压着不便动,只小幅度地抬胯,这对主仆在他的身体里较劲,两边不断地给予他快感,似在争个高低输赢。

陈勐安到底体力跟不上健康的两人,顶戳了几十回便歇下了,全由魏时进动做。另一根阳具从旁挤过来,像在给他的按摩,而江连被刺激到后穴时前头也会缩着抽搐着,倒确实是个省力又得趣的法子,也不能他和江连行房事时总让叫江连费劲劳神吧。

江连被快感侵凌得委屈,他伸长了脖子往前逃,女穴里的性器滑出来半根,又叫身后那个赤胆忠心的拖了回来。江连潮的泄的东西在身下黏腻地积着,他感觉他身体里的水都要流尽了,口干舌燥的。

“阿连。”陈勐安喊他,江连回看过去,话没有下文,他却知道陈勐安要做什么,凑到陈勐安脸前吻,这吻也黏糊得紧,唇摩挲起红,纠缠得如同他们两张嘴本就长在一块儿。唇被嘬吻到麻了,口中的舌才将他的舌头推远了些,江连后退开,听陈勐安讲:“我累了。”

陈勐安今天没午睡,加上看戏费了不少精神,再陪同闹腾一通,现在已经是精疲力尽。陈勐安抬头又触到江连的唇,一触即分地吻,说:“你们玩吧。玩得开心。”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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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勐安的性器拔出后与江连下身黏连着一道丝,拉得极长,退了很远才断开。也不知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