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2)

习惯真是可怕得很,他不过才待了半年人就变娇气了,这受不得那遭不住的。想来阿姐如果真搬离村子,哪怕只是小住,待到离开时也会感到不自在。阿姐比他看东西透彻,大概也是因为此才不肯松口。

人总是这般言不由衷。哪怕江连嘴上说着不畏死不怕回到从前,可若真要他立刻住回那残破的屋,坐到腿一根长一根短的椅子上,心里定会生出嫌怨。

要不干脆就别让他体会这快意人生,要不陈勐安就一直对他冷言冷语冷面,江连反倒不会如此遗憾歉疚。要不陈勐安就恨他,恨他行苟且之事,江连反倒不会如此煎熬。

他知道陈勐安和魏时进对他抱有情谊,江连也未必就没有相同的念头。可他不敢说、不能说。这两份真心照过来,显得他的犹豫不决更龌龊。

再怎么焦心,日子也是要过下去的。毕竟心和心再怎么贴也贴不到一块,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江连心里的那些纠结。

都说饱暖思淫欲,今还没入夜,主屋就大门紧闭,早早散了仆人。

帷帐随风轻晃,暗香浮动。陈勐安被江连压着,长发摊开顺着玉枕如瀑般倾泻在床,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被汗黏在额前脸上,情潮让陈勐安眼头处蓄了一滴泪,随着一声喘鸣、一记突然的昂首,搭在鼻间的发滑落到脸颊。他没有空闲去拨开,任由那轻微的刺挠侵蚀掉他的神智。心情和身体上都太快意,稍挑弄几下他就快要出精了,心盛得厉害,嘴上喊着阿连阿连,低下些头想要去看身上的江连是何般的神态,眼睛扑扇地眨,从盲目里都能瞧出那股热望。

而房里的另外两人也没见得有多清醒。江连手撑在陈勐安腹上,脑袋晕乎得眼神都涣散了,却还知道晃腰让自己痛快。江连不止女阴被插着,肛穴也被手指戳弄,臀随指腹的抠挖塌腰翘着。江连许是雌雄同体的缘故,这身形本就比寻常男子瘦小些,微凸的乳肉被手臂挤出道缝,脸蛋再被昏黄的烛火一照,显得婉嫕旖旎,分不清这正在被玩狎的是个女子还是男人。

魏时进则在后头勤勤恳恳地垦着那口窄穴,前头被填满也挤到了旁边来,哪怕用了整盒脂膏也就堪堪能进三根手指,实在是难拓开。他刚沐浴完就被这对荒淫的夫妇喊来了,头发还湿着,匆忙用了根簪子盘起,动作大散了些,打绺的发梢在江连脊背上撩拨,痒得人打激灵。

江连小潮了一次,两处穴口颤、欲求不满地嗦。江连似乎被这情事迷了魂淫了魄,第一回时还在怕,第二回就急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