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 / 2)

怎么,自上回祭拜后愈发畏惧那些不能说的神神叨叨的东西,怕他的报应会捎带到身边人身上。就比如他这回来原想带些自己缝的做的物件,临了出门突然心慌,便将那些东西撤了,带的银子。这银子还是借了魏时进的手去钱行取的。

江连将钱袋子放到桌上,知道江荷要说什么,他先开口:“姐,你有孕花销大,我有能力自然要帮衬。这不是我问陈家要的,是陈家当时娶我的聘礼。你不必与我客气。”

“再是怀舒让我劝劝你,他上回说的你不肯收的那处小宅你还记得吗?离这不远,你不妨去暂住些时日,等孩子生下了再回来也好,有人伺候,也是享一阵清福。”

“只是怀个孩子,又不是怀了什么金元宝,哪里就那么精贵?而且你也知道你姐夫那脾气,认死理的,在这处住了几十年,定不肯挪。”江荷推走桌上鼓囊的钱袋,朝屋内许多被替换的陈设比划了下,说:“况且我沾你的光得的已经够多了,再沾下去旁人眼红起事端不说,你也要被讲的。”

江连闻言有些跑神。瞧瞧,所有人都清楚江连是攀高枝儿,只有陈勐安一个傻子被人占便宜不自知,被卖了还帮人数钱。他如此辜负陈勐安,陈勐安还对他周全,就连奸夫魏时进也安好没被怪责,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可他为何又揣着一怀愁绪无法消解?

“弟,日子是过给自己的。”江荷有孕后心思敏感,知道江连心里藏着什么,但江连不说,她也无法帮忙开解,只能拿他们之间的事讲:“还有,江连,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我现在过得很好,你姐夫也对我很好,你不必介怀。哎,这怪我,怪我从前没机会和你好好谈……”

屋外头似乎是一场戏散了,脚步声交谈声由远及近,叫江连分不清那一阵嘈杂是屋外的声音还是耳鸣。

“姐…”江连没想到江荷会这样说。他哽了一下,撑着桌站起身来,“我知道了,我…我还有些事,今天先走了。”

“那么匆忙?不留下来吃顿饭吗?”江荷意外地问,也起身挽留。

江连把钱袋放到江荷手里,拢着江荷的手握了握才放开,“下次,姐,下次再拜访你。”

第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