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他性器的地方是他吻过多回的,他知道江连嘴里有多湿热,那根舌头缠着他时他有多舒心有多畅意。陈勐安节欲多年,近来乍然体会到性爱上的快意,毫不夸张地讲,他每次与江连交合都以为自己会死。
死其实是种解脱,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活着、不用遵听医嘱喝苦涩的药、也不会担心自己的存在是丢了陈家这名门望族的脸面。
恍惚间,陈勐安听见江连干哕的声音,手抚到含着他的物件凸起的脸颊,思绪飘着,接着想:他每每到快要解脱的那刻,反倒不甘心死了。
他怕死后父母亲眷会难过,怕死后的世界没了江连,又变成一成不变的重复,要形单影只地度过他无法知悉的时间…阴茎前段插进了个紧窄的地儿,比方才的柔软,他从江连的脸上摸到了水珠,这好像是陈勐安第一回摸到江连的眼泪,温热的,他觉得烫手。
“阿连,慢点。”陈勐安叹了口气,不想了。他摸向下身把人推开些,别一个不注意含深了伤着,“怎么这般急躁?就那样好吃?”
只是愧疚也好。这样哪怕江连对他无情无义,只要江连还问心有愧,他就能抓着江连不让人走。
江连的睫毛在陈勐安手中扇动了两下,性器被稍吐出来些,江连含着他的东西讲话,声音含糊不清:“甜。”
陈勐安唇角微扬,那玩意儿怎会甜呢?净骗人。陈勐安拉起江连,前倾身子嘬吻江连脸颊上的泪痕,又吻到唇,舌头触到的分明是咸的,和眼泪一样的涩。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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