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情景见多了也习惯了,魏时进心里没起什么波澜。只是江连趴着,正巧让魏时进能看清那水光泛滥的屄口,淫水糊满了外头。
非礼勿视。魏时进别开眼,但江连那身子早就被他摸透了看遍了,就算眼睛不在那也记得清清楚楚,更何况他肏江连的次数比江连的丈夫都多,干脆就重新移回视线。江连的药劲还没完全消,被操得充血艳红的穴口欲求不满地颤着缩着,眼见一道白被从深谷挤出来,滴落到床,看得魏时进顿时血气上涌。
今日的事这般曲折,挑明了说就是允许他插足两人的婚姻,让他在陈勐安不便时满足江连呗。现在看陈勐安气喘,怕是撑不住连着办事,那他自当替少爷分忧。
魏时进提枪对准,挺腰往里插,长驱直入地挺进深处。
穴里被操开了,也潮得厉害,噗呲一声便插到了底。江连闷哼一声搂紧陈勐安的脖颈,又迟钝地松开些,想往后瞧是谁乘人之危,却被一手扶住脑袋,与眼前人额靠着额。陈勐安低语:“看我。”又与他吻在一起。
魏时进手掐着江连的腰,既是要让人不敢走,也不担心会把那口屄肏坏。他在一旁忍久了,也太久没有和江连交欢,如今终于重回温柔乡,操得又凶又急,每次都深插进去又猛然抽出,把臀肉撞得晃荡,穴没来得及合拢就又被肏得大开。陈勐安射在里头的精被带出来了,和着被刺激分泌的爱液,下身潮得跟失禁了似的,水涔涔的,让肉体相撞的声音里都带了水声,好像插得重些都会四溅。
唇舌交锋,嘴上吻着的是一人,身后肏着他的又是另一人。这事儿太荒唐,但切切实实地发生时倒见鬼了,那颗悬着的心竟放下了。江连来不及想清其中关窍,就被拖拽着深陷欲望里,只记得被满足了的舒爽。
不是江连想要比较。但魏时进这样的肏法他实在更欢喜,力道大又得技巧,把那不上不下的情欲压得服服帖帖。若不是人没法连着高潮没法连着射精,恐怕魏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