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与他想的大相径庭。嘴上干巴巴地讲谢谢,实则把捧着那方子像抱着金砖似得紧,扭捏地又道了声谢。
魏时进逐渐往下的动作一顿,也不知怎么就记起了这些他原没放在心上的事,再看江连那泪眼朦胧的模样,这手竟是怎么也抚不下去了。
江连中药后难捱得紧,泪淌得鬓边头发都湿了,可怜兮兮,眼睛也迷离,怕是已经神志不清,不知道待会要被怎样对待。
他当真要在陈勐安面前肏江连吗?虽然和江连的苟且三人心知肚明是一回事,但真那样做了,又是另一回事了。他在听到陈勐安话那瞬间,的的确确在他心里卖身契大过了江连,毕竟他们就是露水情缘,他也清楚陈勐安那句妻不妻的只是气头话罢了,他何必……
哎,这感情的事,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魏时进扯那些有的没的无非就是想让陈勐安消消火,回心转意。但现在陈勐安还没出声,他反而待不住了。
魏时进松开陈勐安的手,闭了闭眼,那快要到手的卖身契飘走了。
“少爷,这事儿太折煞我了,我做不成。”
“哦?”陈勐安听着耳边的拒绝,似乎是料到了,反应平平,“药是你亲手喂下的,你可知开弓没有回头箭?”
魏时进劝说:“少爷近日调养得当,行周公之礼时稍节制些,无妨。”
陈勐安掌心触到的皮肤热得烫人,他顺着往下抚,快摸到那紧要部位,江连嘴里的嘤呜也变得大声,情动难耐,碰到那潮得像开闸似的穴口时更是了不得,边叫唤边主动往他手上蹭。他抽回手,呵笑了声,问魏时进:“那你瞧瞧,阿连这幅样子,是一两次便能解决的吗?”
“呃…”魏时进哑口了。这药不是他寻的他不知轻重分量,但就看江连这反应和江连寻常的需求,怕是一夜都不得安宁。且要真让陈勐安全然承受,恐怕得去掉半条命。
“呜——”江连嘴里的东西没塞严实,被舌顶了出去。那帕子都湿透了,掉到床上还和嘴角牵着丝。欲望像蚊虫在他五脏六腑里乱爬作乱,痒得他想打滚,燥得他快要死了。两人的交谈在脑袋里过了几遍才知道意思,拿最后一点尚存的理智喊:“啊、痒…嗯……我错了…我错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