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那样做,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发妻,没有人能让我们分开,什么孩子我也不在乎。”陈勐安用力攥住江连,他的手很痛,像在徒手将飞远的风筝一点一点拉回身边,但哪怕会被风筝线割得鲜血淋漓,他也决不放开,“如果你是在怕私通之事败露,我答应你,我会当做全然不知。你若嫌时进满足不了你,我去给你包最好的兔儿爷;若你又心悦了谁,我便命他与你欢好;还是你想娶妻娶妾也可。你要什么,我统统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
“但江连,我们还是夫妻。”
陈勐安说的话让江连一瞬间听不明白了。江连低头看到陈勐安抓着他手腕用力到发白的双手,他又抬眼,陈勐安目光灼灼,哪怕那双眼看得歪了些,没有盯着江连的眼睛,也依然叫江连寒毛直竖。
江连脑袋瞬间冒出一个他想过却被他否了多次的念头:陈勐安也许早就知道他找上魏时进的事。
或者说这一切就是陈勐安授意的。
“…”江连被吓到了,要张口前,嘴皮却先哆嗦了下,嗓音都发颤:“其实、其实,你全都知道,对吧?你全都知道……”
陈勐安闻言扬起嘴角,点点头。他属实没想到会激得江连与他坦白,但话讲开后,也确实没有后顾之忧了。
他不会容许江连离开的。
“阿连,只要你好好在我身边,你做什么我都原谅你。但若你放弃不了离开的念头,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我身亡的那天。”
江连忍不住发抖。到底什么样的人会同意旁人和自己的妻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