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时进装听不见江连的拒绝,将礼推还给江连,转腕又揽住江连的手一同握住伞柄,自顾自地说:“玉石盘发易断,发髻更容易散,适合压箱底。回头我放到库房您的嫁妆里,可好?”
“至于这根破木头么…”魏时进眉飞色舞,面上表情似是嫌弃,却幅度太大,看着十分滑稽,“不过是夫人逛铺子,看着木匠家的小童握刻刀的样子有趣,买别的物件时顺带捎的。”
确实和小童的手艺没两样。江连被逗得唇角扬起,罢了,他在这胡猜乱想又有什么用呢,自讨没趣。
江连仍然把两根簪子递还给魏时进,拿过了伞,转头背对魏时进,说:“我用不好簪子,你替我挽吧。”
江连之前为了方便做事将头发修去大半,现在才开始蓄发,长度只到肩膀下一些,盘起需要技巧,他使不来。
魏时进在伞面的遮掩下靠近江连,调笑地应:“是,遵命。”
江连和魏时进在河边又待了会儿,直到江连看见姐夫远远朝他走来,心里一慌,赶忙与魏时进离远些,也顾不得遮阳避暑,快步到姐夫身边,听沙哑的声音从斗笠底下传出:“你姐喊你。”
发生了什么事?江连匆忙走,进到院子后听屋里传来交谈声,江连第一次听他姐声音带了慌张:“使不得,您还是拿回去吧。”
江连一进屋便晓得是什么情况了,那张满是划痕的旧木桌上摆满了一堆不般配的锦缎和礼盒,他竟不知跟在后头的马车里原来装了这些东西。
江荷继续推辞:“真使不得,一家人客气什么?再说东西放这我们不敢用不提,藏着更是要心惊胆战,怕丢怕被偷了。”江连给的银子她收下是她清楚收了不会影响江连生活,也只取用了一点为了生计,大头她还存着。但这大大小小的礼…她是真不敢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礼一收难保村里传出风言风语,惹得谁红眼。
“这确实是我疏忽了。”陈勐安想着他是第一次面晤江连的家人,成亲时只是一面之识并未交谈过,如今有个由头能补全礼数,便备了不少的礼品,倒是忘了江荷住的还是乡野间。陈勐安想了想,又说:“那这份礼您一定得收下,我在京郊有套空闲的……”
“使不得!”江荷忙地打断,方才不把话讲明白,便是怕陈勐安说出这番话来。她求救地看向江连,“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