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2)

“好,我等你。”陈勐安听罢也不躺,就坐在床边,硬是要等江连回来再睡下。

江连走出屋子,被门外的人影吓了一跳。他看清是谁,拉着人往外走了几步,走到廊下,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江连在雨声的遮掩下才敢出声:“你疯了?他还没歇呢。”

来的人是他的奸夫,陈勐安最信任的贴身侍从、这小陈宅的管家:魏时进。

“他在等我回去,今儿肯定是不成了,等下回找到机会的吧。”江连没功夫多掰扯,不顾身边还站着个人就解开裤子,拿帕子草草擦了擦下身和裤裆,又将手里的布推给魏时进,“你去洗了。”

“哎——”魏时进手上老实地接过,嘴上却长叹了口气,“夫人您大半夜的把小的喊醒,一点好处不给就罢了,还让小的去做这做那,又总是下次下次的空口白话。”他看着江连遮上的下身,装模作样砸吧两下嘴,总结:“我亏得很呐。”

“嫁进来几十年时光,还怕没个空档?”江连能活到那么大靠得就是心大,俗称不要脸不知羞,这点手段对他没用,“耐不住就去外头找。我得进去了。”

魏时进在江连的白眼里把那块帕子放到鼻子边嗅,“哪儿能。小的等着夫人的‘空档’。”

江连回去时陈勐安还是那副姿势,正襟危坐地脸对着门,其实什么也看不见,江连走近时陈勐安才反应过来,喊他阿连,然后手探索着想来牵他的。江连主动将手递过去,他手还是潮的,陈勐安也不在乎,拉着他躺下。

这一出动静闹完没那么快能睡着,两人都没入梦,却也没人开口。他们俩通常不怎么聊天,毕竟书里的东西江连不懂,耕地的事陈勐安不懂,就扯些家长里短的,但不消片刻就没话讲了,到底是不同阶级的人。

手心的井水逐渐变成汗,江连眼睛熟悉了黑暗,歪头看到陈勐安的侧脸。他听人提起陈勐安时提得最多的一个词就是“可惜”。旁人夸陈勐安貌若潘安冠如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