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走吧。
陈勐安不想让江连太费力气,但他做不到,右腿踏到地面时他就得把所有重量压在江连身上才能继续前进,再加上刚刚摔得太狠,浑身作痛,没走几步开始冒冷汗。偏生江连性子冷,两人就谁也不开口,这份沉默让他免不了对自己生厌。陈勐安要打破安静,不自觉地便问出了身边人最怕的问题:“阿连,你刚去哪了?”
“热醒了,出去找口水喝。”江连故作轻松地回,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脚上快了几步,“到了。你扶好墙,我帮你。”
“不用,唔——”陈勐安想推辞,但江连已经脱了他的裤子,将他裆下的东西扶起,“阿连!你别这样,我自己来…”
“臊什么,我们都已成婚多久了?先别废话了,这儿虫蚊多,快些吧。”江连在陈勐安旁边,身边的人有什么动静他自然都明了。陈勐安耳朵脖子都红了,但躲也没地方躲,只能死要面子地在他手中僵着,直到僵到憋不住了,前头成柱地排水。
江连在那水声里看着,心里点评了手上的东西几句。别说陈勐安虽然残废,那东西的量还是不错的,握在手里沉甸甸,像是个能让人快活的。
但可惜——他其实和陈勐安就只是拜了堂而已,两人没有夫妻之实。他和陈勐安成婚不是因为情投意合。不然江连也犯不上通奸不是?
至于成婚原因么,要先说起江连的命。都说江连命硬,但其实江连自个儿是不知道自己这命究竟怎么样的,只是村里人都这样传,传多了他也信了半分。因为这谣言也并非空穴来风,江连统共背了五条人命:出生时克母克父,长大后克死了三丈夫。
第一个丈夫成婚前便没了,还能说是意外,和他没干系;第二个是捞鱼时被突然而来的洪流冲走的,尸体都没见着;最后一个最惨,中暑晕在田里,也不知怎么就是没人发现,待江连去寻时那人身子都快晒瘪了,死相凄惨得很。江连自从第三个丈夫死后就没再嫁了,孤单一人活着,毕竟这扫把星的风评一出谁还敢和他多接触?怕得平日里和他站同一片地都担心被克到。但村里娶不上老婆的多了,也有不怕死的,凑上来欢好一夜。所以江连虽然穷苦,营生艰难,房事上可是没吃过苦的。
谁曾想这一嫁,又守活寡上了。
陈勐安的腿跛是天生的,出生便一条腿膝盖坏了,眼睛是小时候高烧烧毁的,人都差点没保住,现在只能看见光线色块,总之就是条隔三差五出意外的命。唯一好的就是生在一个富裕家庭里,换了其他人家这样的娃保得住也不会保的,养大了又没好处,早就扔了任其自生自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