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贺烬姿打断雷慎独,看向他的眼神里透出隐隐的兴奋,“我是说那个盟主。岂止是胆子不小,他在这个位置还敢做这些事,简直是丧心病狂。”
“走。”贺烬姿扯过雷慎独的手,大步流星地往一个方向走。
“去哪里?”
“去我住的地方,我要推演!”
雷慎独乖乖跟贺烬姿去到他落脚的客栈。闻衡因为救人湿了衣服,已经先一步回来。而沈知衡这晚一直和闻衡一起行动,也被他带回了客栈。
贺烬姿在走廊上时便兴冲冲地叫闻衡到自己房间。很快,四人围坐在贺烬姿房间内的桌前。
抬手点燃屋内的蜡烛,贺烬姿在桌上摊开一张略微发皱的地图。雷慎独俯身一看,发现这图正是上次去过落星崖后贺烬姿给他看过的那张。有几个地方已经被朱笔圈了出来,分别是暮雨城、落星崖、渡魂河,还有长市南郊。这些是上次就有的标记。还有一个颜色鲜亮一点的圈,标记位置的是临关山区。
“小孩,你说你觉得武林盟会的盟主就是用术法控制过你的人,是吧?”
沈知衡看了一眼雷慎独的脸色,见师兄一脸坦荡,便怯怯地点了点头。
贺烬姿将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双手撑在桌上,难得正经地讲道:
“关内外这几个大型阵法,剑庄里的障眼法,还有剑穗里那个灵石驱动的能操纵人的术法,应该都是出自一人之手,你们对此没有异议吧?”
三人皆是摇头。贺烬姿用手指过暮雨城、落星崖、渡魂河三个点,接着道:
“这三个地方发生过的阵,分别对应五行中的火、金、木。我推断幕后操局者的目的是按五行布置连环阵。但我一直不确定土阵到底在哪里。”
“土阵……不是前几日的走山阵吗?”沈知衡插嘴问。
“以那阵仗来说,有可能,”贺烬姿笑了笑,仿佛猜到他会这样问一般,“但它和其他几个不一样。走山阵已经被彻底破除,再无气息。”
雷慎独说:“我想到一件事。”
“什么?”贺烬姿抬头。
雷慎独摸索着下巴回忆道:“塌方消息刚传到盟会时,盟主提醒我可能是阵法所为。现在想来,似乎有些刻意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一下打开了妨碍贺烬姿许久的思维之锁。他赞许地看了一眼雷慎独,点着头应道:“难怪我一直觉得塌方出现的时机很蹊跷。看来很可能就是为了声东击西、混淆视听。”
“真坏啊,若是师兄你们没及时止住,那、那些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