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屋内人就把门关上了。金属碰撞的声音被隔绝在门内,变得闷闷的。
“没什么,回吧。”雷慎独收回目光。
凭直觉来讲,这敲击声带点异样。只是那点异样很轻,轻到像是错觉。雷慎独一时间没能抓住,只觉得有点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在哪里听过。
转了一圈,沈知衡也过瘾了。于是两人没有再多停,便离开了剑庄。
回到盟会后,雷慎独立刻着手调查长市的事情。
“那个图案。”沈知衡从怀中拿出他后来凭印象画的闻衡的草图上画着的图案,铺在石桌上,“大概是长这样子吧,我好像真的见过。”
纸上的纹路不算复杂,带着一种刻意的对称感,线条之间隐约有种不太舒服的规整,整体看来像是某种标记。
雷慎独看了很久,确认自己脑中没有关于此图案的任何记忆。
“是什么时候见的?在哪见的?”
“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但就在盟会里。”沈知衡皱着眉回忆,表情越来越不明朗,“更具体是在哪儿……我一时想不起来。”
也不想完全指望沈知衡,雷慎独去到藏书阁,先从典册入手。
盟会对于各类门派的谱系、符号、纹样都有归档。如果能从这里找到这个图案,那还能知道更多使用这个图案的人的信息。沈知衡翻得很快,雷慎独则更慢一些,一页一页看过去,不漏细节。
一天。
两天。
第三天。
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我记错了?”沈知衡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迟疑,“也许只是像……或者是我当时太紧张,看岔了?”
雷慎独没有接话,只是他也不禁开始怀疑。这张图若真出自盟会,不该一点痕迹都没有;可若不是,那沈知衡的“见过”又从何而来?
他把那张纸重新铺平,指尖在那几道线条上轻轻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