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他……得到了回答,贺烬姿安心地松了一口气。如果他受的伤没这么重,那他或许还有可能察觉到他心底油然生出的那一丝如烟一般飘渺的喜意。可惜,今日不是好时候。
谈话间,屋外似有动静。雷慎独吹灭火光,走到门边稍稍推开一线缝隙,向外看了一眼。
“是我的人。”侧耳听了一阵,贺烬姿说。
雷慎独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将自己的外袍解下,丢给贺烬姿。
“遮一遮。”
贺烬姿接住衣服,看着自己几乎碎成布条的上衣,微微一顿,还是将衣服披上了。衣料上还残着温度,一点点烘着他发凉的皮肤。贺烬姿轻轻笑了一声,这一次笑意却不再轻佻。当他再抬头时雷慎独已经推门而出,身影很快被雨幕吞没。
庙中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刚刚燃过火的一丝焚烧气味。贺烬姿听着外面的风雨与渐渐接近的脚步声,缓缓站起身。
三个人影闪进来,一人为首,二人在后,在贺烬姿面前半跪行礼。
“属下来迟!”
贺烬姿低头看了一眼肩侧被处理好的伤,又抬手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袍。那点温度仍在,不像是错觉。
“太慢啦!本座差点死这儿。”贺烬姿嗔怒,“雷慎独来得都比你们早!”
后面两个护法面面相觑,没懂贺烬姿提雷慎独是什么意思。还好为首的闻护法机灵,看到贺烬姿身上披着的那件显然不是他平日穿着风格的衣服,便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他接过话说:“看来雷剑主果真如传闻中一般侠义精神。”
贺烬姿摆了摆手,示意让人搀扶,说:“管他什么精神。快走吧,回寂星宗。我真是痛死了。”
后两位护法忙不迭起身扶好贺烬姿离开。闻护法将庙内的痕迹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