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问这个?”他轻声说,“还是按你们盟会给你的任务,赶紧动手吧。趁现在……你不会打不过我……”
雷慎独没有被他带偏。他蹲下身来,摸了摸贺烬姿的脉象。经脉不通,运行有阻。雷慎独果断点了几个止血的穴道,随后小心剥开贺烬姿的衣服,伸手按在他肩侧伤口的边缘。这一按力道不轻,直接压进淤血之中。
“疼!疼!疼死了啊啊啊啊!”
贺烬姿尖叫出来,身体本能地绷紧,能动的那只手握成拳,不断锤在雷慎独身上。
雷慎独眼都没抬,只是抓住他乱锤的手,依旧专注于伤口的情况。他的声音不比屋外的气温暖多少,显得他说的话格外有分量:
“忍着。”
他将贺烬姿肩侧的衣料撕下一段,取出随身的药粉洒在伤口上,再小心地包扎起来。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贺烬姿低头看了一眼在帮自己包扎的手,又抬眼看向雷慎独的脸,眼里的笑意渐渐收敛。刚刚虽然很痛,但他完全能做到忍着一声不吭。他是故意喊得大声,想把人吓跑或者烦走的。雷慎独不该出现在这里,他应该和那个臭老头还有那群武林盟会的阿猫阿狗一起庆祝或者满山搜寻自己才对。至少回家睡个舒服的觉吧。怎么会大半夜在风雪时的破庙里,在不该救他的时候,这么认真地救他?
贺烬姿本想奚落他两句,但平时能言善辩的嘴一下子没了主意。他反复张了张口,最后说出来的却是近似于嗔怪似的话:“都说了很疼啊……”
雷慎独没理他,也没有停手。处理好他肩上的伤,他注意到贺烬姿的脚踝似乎也肿了。刚想伸手去看,贺烬姿把腿往里收了收。
“你现在停手,”贺烬姿声音低哑,“我还能当你没做过这件事。”
雷慎独置若罔闻,直接把他的腿抓过来,运气帮他揉了揉肿胀的脚踝。
“你若真想我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