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铭澈翻着机场发来的短信，因为航班受影响，他被临时安置在机场附近的酒店，总好过在候机厅过夜。他先给姨母发消息报平安，又在app上点了一份外卖，一边等送餐的人过来，一边盯着窗外发呆。

他的房间还算整洁，一扇窗户朝向公路和山峦，除了偶尔驶过一两辆车，其余时间都黑黢黢的，夜已经很深了。他看一会，拉上帘子，从行李箱拿出衣服换，才脱掉外面一件毛衣，门口传来紧促的敲门声。

他以为自己的餐到了，手忙脚乱套上外套，踩着拖鞋嗒嗒走到门口，打开门，曲郁生站在他面前，眼眸伏下，深深盯着他看。

曲铭澈心脏狂跳，颤动的气息滚过喉口，几乎是呢喃出来：“哥……”

“哥哥……”

就像不想再多做忍耐，曲郁生扯过弟弟的下巴，狠狠吻下来。

熟悉的气息染上侵占的意味，顷刻变得陌生又让人胆寒。曲铭澈几乎瞬间腿软，高大森冷的身影迫近来，像这次困住所有人的恶劣天气一样，注定是一场灾劫。他在忙乱中好不容易说：“有人，有人……”慌忙望向门口，却被挡住眼睛。紧接着咔嗒一声门上锁，曲铭澈忽然安静下来，透过指缝看他，眼神朦胧，像当年天真无知的孩子。

孩子被带到房间里侧，压到床上，亲吻还没停止，甚至更凶狠。曲铭澈逃不掉，承接着来自哥哥的侵袭。他明明是在吃掉他，血肉吃进去，叫声吃进去，发烫跳动的心也要吃进去。他们的呼吸交融错乱。

或许一开始还准备了很多挽留的措辞，但看见弟弟的一刻，曲郁生就什么都不想了。他更愿意用行动诉诸自己的想法。他紧紧掐住身下人的腰，恍惚原来这里跟以前一样软。

明明过去那么多年，还是这样娇气，亲得重一点，孩子就忍不住哭，被咬疼了，唇上连舌尖都是深红的齿印。曲郁生知道自己欺负狠了，稍微松开一些，想让对方缓口气，却没想被主动抱上来，孩子蹭蹭他的肩颈，委屈得不行：“你怎么现在才来？”

“你再来晚一点，我就要走了，去那种谁也不认识的地方，永远都不回来。”

“对不起。”曲郁生只能一遍遍道歉，吻他湿乎乎的面颊，“让你等好久。”

“我不要你道歉。”

曲铭澈拼命摇头，抱他的动作越来越用力，生怕哥哥再一次在自己面前走掉，“我才是，当时不该赌气要搬出去，说那些话惹你生气，都是我让你不开心……”

他断断续续说，这些年他其实过得一点都不好，哥哥走了，他好像也不再长大，一颗心千疮百孔，停在了得知哥哥离开的那天。

曲郁生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