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郁生说可能会引发症状性癫痫。
再问有没有可能治好后遗症。
他沉默一会,说,可以试试看。
作者说:?认准 ifuwen2026.com 其他均为假的
晚上值班遇见何老,对方似乎仍在气头上,装作没看见曲郁生,从走廊擦身过去。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坐在了公寓客厅冰凉的地板上,手边一支啤酒瓶一个玻璃杯,杯里的酒已喝空了一大半。
头很疼,他缓缓舔着杯子的边缘,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梦里一只轮椅背对他向前滚动,他跟上去,看见曲铭澈低着头,扶住轮椅的两侧,两只粉色的脚掌触地,一用力,整个人落地站起来。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喜悦:“澈澈……你,你康复了?”
“哥哥。”
他的澈澈抛下了轮椅,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眼底干净清澈,映着他无措的脸:“我要走啦。”
“去哪里?”曲郁生下意识问,心里没来由袭上一阵惶恐,那样不安的心情,跟母亲临走前跟他告别时是一样的。他不顾一切想捉住弟弟的手,却发现自己犹如全身脱力,动弹不了一毫。
孩子站在原处,身影却越变越小,他们仿佛渐行渐远。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
为什么你们都要一个一个离开我。
如果当时他开口了呢,央求母亲留下,她是不是能看着他们长大。
如果他当时抓住了弟弟呢,远离那片潮湿的浸满雨水的海域,弟弟是不是就不会摔下去。
如果他就此不再醒来,至少能留在这个美好的梦境,看见弟弟痊愈的模样,就算他孤身一人,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早已习惯了孤独。
……
有人在说话。
抱着他的身体,脸埋在他的肩颈,颤抖地呼吸,似乎在哭泣。
他睁开眼睛,曲铭澈跪在他面前,黑亮的眸子仿佛一直望进他的内心。
你不是去小陈姐姐家里了吗。他想这么问,却只是伸手,触碰到孩子湿润的脸。
对方借此捉住他的手腕,发烫的面颊温暖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