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他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一样小东西轻轻从曲铭澈的头顶落下,戴在他的颈子。曲铭澈握住那颗失而复得的玉坠,闭上眼睛靠在曲郁生怀里,一直不安的肩膀终于不再颤动。

翌日,发现曲铭澈不见了的姨母推开曲郁生的房门,很快跟坐在床上的曲郁生对上视线。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姨母无奈笑了笑,再用更轻的动作合上门退出去。

而他身旁熟睡的曲铭澈,始终沉浸在昨夜甜蜜满足的美梦。

第1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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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个暑假更多的细节,如今曲郁生也不能清晰地复述。溺水事件发生后,曲郁生至此笼罩在对自己无休无止的愤恨中。可以说那年他用残忍的话逼走母亲的事是剜在他心口的第一道伤,这次更是直接把他内心所剩无几的柔软和希望全都撕碎。

那些时日他几乎不再笑,越多的沉默和阴郁化成从他身上散发的冷淡气场,旁人连直视他都会觉得害怕。他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适合出现在弟弟面前,便自觉划清了跟对方的界限,单方面拒绝了两人难分难舍的亲密。

可是曲铭澈不会接受他这样的疏远,他会在深夜跑到曲郁生的房门口,对他哭着伸出双手索要安慰和温存,那么天经地义,孩子般的勇气令曲铭澈拥有这样的天真和无畏。也是因为如此,曲郁生发现自己对弟弟的爱已经嵌入骨髓,成为一种下意识的习惯,甚至只要对方向他露出柔软的心,他就会不顾一切妥协的地步。

所以他才会更恨自己,那么自私和无知,认为疏离式的逃避就是对现状最大的修补。他也那么无能和幼稚,不知道除了逃避外还能怎样去面对伤害至亲的痛苦。

他只能压抑那些负面的情绪,在表面上保持跟曲铭澈的原有的亲密,内心深处的他依旧选择回避。

也是曲铭澈哀求他不要抛下自己的那夜起,曲郁生主动匿去了大部分待人的温度,他决定把所有的温柔和爱意,都不例外献给曲铭澈。

关于那个他不愿过多回忆的夏天里唯一清晰的回忆,便是和哥哥重归于好的曲铭澈钢琴前,给他弹奏水边的阿狄丽娜。那样明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