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担忧。
回到家,叶心同看到母亲坐在客厅里夹核桃。
一颗一颗,在储物罐里垒起了半瓶,不知道她剥了多久。
“阿妈,你干什么呢?”
“给你剥点,你不是爱吃?”
他笑笑道:“现在毕业了,也没什么伤脑的事了。”
叶慧觉把核桃夹搁下,说:“你这孩子,爱吃不吃。“
“好好好,我吃我吃。就是不想你这么劳累。”
“剥点核桃算什么累。我看还是留给我吃吧,天天为你的事,想得太多,没完没了。”
“阿妈不用太担心,虽然文艺中心的工作没戏了,我也不是没有别的offer。”
“谁跟你说这个,我是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有没有考虑自己的事?”
叶心同最怕她讲这个,又担心说得太直接伤她的心,想想道:“现在这个样子贸贸然去做决定,岂不是对别人不负责?等我工作稳定下来再考虑。”
“你啊,总是这样,像个闷葫芦,又不会哄人,将来怎么办?”
“以后的事以后再讲吧。”
她站起来,从卧室里拎出一袋垃圾,径自往外面走。
“阿妈,干什么去?”
“下楼扔垃圾。”
“这种小事我来就行了。”
“一边去,看见你心烦。”
叶慧觉固执地拦住他,不让他争夺,独自下楼了。
又过了半个月,叶心同思虑许久,终于签下了附近学校一份代课的工作。
当别人问起的时候,他倒是也不介意。代课老师的待遇并不差,朝八晚六生活规律,起码兼顾自己的生活是很足够的。
七月底,赵聿明又找他吃饭。
南城的盛夏,是炙烤般的炎热。热浪席卷一切,不留情面,到了傍晚时分仍然不肯降下半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