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运,抽到了唯一一根长签,才被推上来。
“怎么不说话?”温屿整个背部贴在座椅里放松身体,声音懒洋洋的。
江执手臂伸了过来,帮温屿解开了安全带,仿佛是故意的,解安全带就是伸下手的事情,他却用半个身体挡住了温屿看向工作人员的目光,温屿和工作人员的对话被他的动作成功打断。
江执越过温屿,拉开车门,率先跳下了车,他站在外面,朝温屿伸出了手:“哥哥,我们先去集合吧。”
温屿不是故意为难工作人员,只是他不喜欢别人吞吞吐吐,他问了两个问题,对方一个都没答上来,他的问题有那么难吗?
温屿的注意力立马转移到了江执身上,他将手放进江执的掌心,下一秒就被用力握住。
下车的时候,温屿的膝盖一软,守在车门边的江执见状扶了他一把,才没让他摔在地上丢人现眼。
“哥哥,小心点。”
江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屿有一瞬的恍惚,这是第二次,他从江执的嘴里听到这句话。
他抬起头,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清澈双眼。
两人在车门边僵持着,身体紧挨在一起,温屿是陷入了回忆,江执是被温屿看得不敢动作,也不敢呼吸。
他们完全忘记了周遭摄像机的存在,直到一声稚气的童音打破了两人尴尬的气氛。
“小舅舅,我捡到宝贝了,”温糯捧着又变得鼓鼓囊囊的红色袋子,开心地扑进了温屿怀里,“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他举起双手,微微敞开的袋口对准了温屿。
温屿不动声色地往旁一挪,拉开了与江执的距离,他顺着温糯的话低头一看,温糯的袋子里装满了梅花。
“哪来的?”温屿问。
温糯往开着腊梅的一处一指:“进村的时候我看到那边开了好多梅花,我问导演哥哥能不能摘花呀,导演哥哥说掉在地上的可以捡。”